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shì )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kě )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jǐ )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kāi )心。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看见那位老人的(de )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le )招呼:吴爷爷?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gēn )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ma )?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quán )你——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他(tā )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lái ),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guān )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tuō )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shì )可以放心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nǐ )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