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qián )更加强烈。 黑(hēi )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两人异口同声道:对对不起不好意思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bái )天的事情说了(le )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mèng )行悠勾住迟砚(yàn )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孟母孟父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见家(jiā )里的车开出了(le )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家里最迷(mí )信的外婆第一(yī )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néng )委屈了小外孙(sūn )女。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huí )来打断腿的条(tiáo )件。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mā )知道了事实的(de )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le )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