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méi )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zǐ )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迟砚往她脖(bó )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shàng )门的。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chí )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jǐ )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gāo )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tā )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jiàn )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女生甲带头(tóu )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jiù )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yòu )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qīng ),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zǒu )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tā )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qù ),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