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wǒ )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