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个瞬间(jiān ),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tā )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shēng )气——她没有告诉他。 啊!鹿(lù )然蓦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ěr )朵。 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yī )辆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bào )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看着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méi ),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xiǎn ),这种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yǒu )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陆(lù )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zài )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kě )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yǔn )许的!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xiàn )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rán )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de )。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yī )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zuò )的事。 啊——鹿然的情绪终于(yú )崩溃,一双眼睛红到极致,喊(hǎn )出了声,是你杀了妈妈!是你(nǐ )杀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