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chá )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yī )大袋子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dà )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dòng )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