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bú )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还没来(lái )得及将(jiāng )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wǎng )外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wǎn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yòu )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wǒ )去一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