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yòng )了将近半小时(shí )的时间。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xiǎo )叔都已经达成(chéng )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zhī )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不待栾斌提醒,她(tā )已经反应过来(lái ),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le )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suí )后才一点点地(dì )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lā )开门就走了出(chū )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二,你说你的(de )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jīng )开始,从在你(nǐ )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qù ),我了解得不(bú )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只是(shì )临走之前,他(tā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yí )惑——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chóng )新集中,回复(fù )了那封邮件。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