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āi )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xī )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nián )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 关于你二叔三(sān )叔他们那边,你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的轮廓。 说完乔唯一(yī )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zhuā )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