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沈氏别(bié )墅在东城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zhè )是打算分家了。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tā )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都过(guò )去了。姜晚不想(xiǎng )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zài )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le )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zuì )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看他(tā )那么郑重,姜晚(wǎn )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duì )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duì )不起,那话是我(wǒ )不对。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yǒu )我在。 沈宴州立(lì )时寒了脸,冷了(le )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bú )知心,听说,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总裁的小(xiǎo )叔,这算是继承(chéng )人大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