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lái )照顾你啊?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shuō )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qù )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huà ),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到了乔唯(wéi )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dài )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hòu )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