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qì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kāi )始有东西发(fā )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zhāng )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fán )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lǎo )人为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sāi )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gāo )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shì )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wǔ )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