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cái )乖。 虽然乔唯一脸色(sè )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这不是(shì )还有你吗?他含含混(hún )混地开口道。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