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huàn ),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jǐng )彦庭。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de )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hěn )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hòu ),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