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qiàn )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wǒ )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men )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me )样子。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zhèng )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谁知道(dào )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qiáo )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