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wǒ )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gè )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jiè ),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zhe )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de )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