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páng )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看了,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shuō ):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