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chū ),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chē )队。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shòu )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qì ),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shí )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qǐ )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xué )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qǐ )的老夏开除。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