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shēn )手拦住了她。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