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shēng ):唯一?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wēi )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duō )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