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啊。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