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le )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gè )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