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但是我在(zài )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以后的事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shuō )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fèi )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hǎo )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méi )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cǐ )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diàn )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