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yě )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zài )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qián ),心态全面崩盘。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sān )暮四,风流成性,再比(bǐ )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gè )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wéi )我是你吗? 黑框眼镜拉(lā )着女生甲站起来,两人(rén )异口同声道:对对不起(qǐ )不好意思 孟行悠感觉自(zì )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zài )地动了动,倏地,膝盖(gài )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yào )这么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