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tā )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不待栾斌提醒,她已经反应过来,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那时候的她(tā )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yú )同一屋檐下(xià ),却几乎连(lián )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