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hē )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tā )已(yǐ )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jǐ )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hái )是(shì )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me )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ti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