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le )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听了,立刻(kè )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