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yuè )后这铺子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sī )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qiāng )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néng )带来多少钞票。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huān )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hǎo )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gè )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wén )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shí )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sān )本书,我不能在乎别(bié )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shí )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bú )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bǐng )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