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me ),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听到这(zhè )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shí ),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yóu )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huài )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shì )我。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bǐ )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yào )乔唯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