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rén )早就已经有(yǒu )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dào )难过。 他们(men )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yǒu )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jié )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开(kāi )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tā )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gǎng )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jī )探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lǐ )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qíng )地挥洒生命(mìng )。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