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陆沅(yuán )没有理她,径直上了楼(lóu ),没想到一上楼,就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悦悦走向书房。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zhī )后,直接就(jiù )成为了对霍(huò )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我大儿子的婚姻已经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许听蓉说,我不想看见小恒也走上一条同样的路,你明白吗(ma )? 可是下一(yī )刻,她忽然(rán )就反应过来,跟慕浅对视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陆沅却仍旧是浑不在意的模样,只低头嘱咐着霍祁然要每天跟(gēn )她视频。 陆(lù )沅瞥了她一(yī )眼,道:这个梦,真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gè )看起来大男(nán )子主义,一(yī )个看起来大(dà )大咧咧,实际上啊,都实心眼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men )不是很合适(shì ),但我们也(yě )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duì )?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xīn )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ya ),告诉自己(jǐ ),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shì )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