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kāi )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sòng )给护士。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kuài )的吗?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le )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