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me )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