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biān ),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几乎(hū )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de )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dé )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xī )。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shì )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hòu ),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shú )悉热情起来。 已经长成小学(xué )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