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几个人(rén )留(liú )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孟行悠受(shòu )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了。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diǎn )凉意:很好笑吗?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liàn )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má ),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wǒ )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孟行悠扪心自(zì )问(wèn ),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huái )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me )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chún )粹。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