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浑身都放松下来(lái ),回来了就好。又想起(qǐ )什么,问道,谭公子谋(móu )反的事你们知道吗?有(yǒu )没有牵连你们?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骄阳乖巧点头,回家之后自觉看着望归,张采萱则去厨房做饭。 秦肃凛点头,知道。有(yǒu )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shí )么不好说的,半晌才道(dào ),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我给你们母子带回来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着。 骄阳接了馒头,看着张采萱风风火火的进了屋,这是去收拾望归了。这么大点的孩子,这个时辰还没醒呢,最要紧是还得换尿布(bù ),锦娘冷不丁到来,她(tā )其实有点手忙脚乱的。 这话一出,好多人面色(sè )都不好看,更有性子急的人打断道,村长,您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如果真要是十斤粮食,那我们不找了,没道理为了下落不明的人让家中的人饿死吧?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抱琴满脸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还(hái )能怎么办呢? 张采萱却(què )轻松不起来,方才看到(dào )去找秦肃凛他们的人起(qǐ )身后,她就一直在担忧。真心希望秦肃凛他们这一次没回来是因为出去剿匪之类,可千万别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