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zhèng )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jù ):什么东(dōng )西?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le ),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yī )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