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sān )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zhè )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至于老夏以(yǐ )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zhī )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me )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