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shuō )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xǔ )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