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shì )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nán )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看着带着一个小(xiǎo )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ma )?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nǐ )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ne )?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gè )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dōu )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jǐng )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yǒu )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jǐ )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