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shì )机场。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bào )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zhī )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yào )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他第(dì )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她大概(gài )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hé )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