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tā )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jú )。 这显然(rán )跟她一贯的人设并不相符,霍靳(jìn )西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千星只是回瞪了他一眼,随即就大步走向了电梯(tī )的方向。 有些事,她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zài )过去,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那一(yī )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霍靳北继续道:无论黄平对你做过什么,踏出这一(yī )步之后,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直(zhí )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shì )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她害怕了整晚,原本(běn )以为自己见到他们的时候,应该会控制不(bú )住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