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shēng )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rén )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le )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bú )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liào )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dào ):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姜(jiāng )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cóng )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chéng )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刘妈看了眼沈宴州,犹豫了下(xià ),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老夫人(rén )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lěng )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jiē )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zuì )后的晚餐》之感。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jiān ),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me ),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dài )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mā )妈生气。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shì ),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lái ),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le )。 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听了他的话,也就把这个想法踢到了一边。沈宴州是主角,有(yǒu )主角光环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她(tā )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计的(de )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娃娃(wá )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乱放电的妖孽还盯着人家的背影,姜晚(wǎn )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