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yàn )庭身体(tǐ )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yàng )的秉性(xìng ),你也(yě )不可能(néng )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suǒ )能,不(bú )辜负这(zhè )份喜欢(huān )。 景彦(yàn )庭的确(què )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