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说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jiǎo )步才刚刚一动,容隽(jun4 )就拖住了她。 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就会跟他(tā )爸爸妈妈碰上面。 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给(gěi )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chú )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