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jiù )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yào )是落实了(le ),可是祖宗十八代(dài )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谭归谋反,虽说认识这个人(rén ),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hé )自家人扯上关系。但是抱琴(qín )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qīng )楚那里面(miàn )的道道,如果真要(yào )是给谁定了罪,那根本不需(xū )要证据。 村里因为这事吵了好多天,张采萱倒是不经常过去,去了也得不到个结果,还不如老实搁家带孩子呢。 那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rán )听了一耳朵, 根本没想听,还(hái )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说到(dào )底,最后(hòu )到底出人还是出力(lì ), 出力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shì )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推脱的。 秦肃凛拎着张采萱给他备的包袱走了,他回来的快,走得也急,根(gēn )本来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xiān )就做好的(de )中衣,还有些咸菜(cài )。 接下来一路上气氛有些沉(chén )闷, 抱琴和涂良当初成亲时可能没什么感情, 只是觉得那个人合适, 但是这么几年过去, 两人之间还有了两个孩子,涂良这几来对抱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她又不是石头,就算是石头(tóu )也捂热了。之所以这么说, 不(bú )过也是认命了而已。 他坐了(le )涂良的马(mǎ )车,张采萱站在大(dà )门口,看着马车渐渐地往村(cūn )里去了,不知何时,骄阳出现在门口,娘,爹什么时候回来?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bú )该来的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