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孟行(háng )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hǎo )闹钟,准备开始刷试(shì )卷。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fèn )之间。 陶可蔓在旁边(biān )看不下去,脾气上来(lái ),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zuǐ )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xiǎng )恶心谁。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tiāo ),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yáo )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xuǎn )手。 行了,你们别说(shuō )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yī )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de )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duì )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chí )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guó )一还放弃保送,本来(lái )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