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suō )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guò )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yì )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men )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yào )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shàng )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gǎn )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de )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孟行悠对他们(men )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yáo )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me )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zhè )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zhī )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tā )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tí )。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bú )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gài )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diǎn )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háng )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迟砚悬(xuán )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迟(chí )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dōng )西。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chá )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