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zhí )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yǐ )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六(liù )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tā )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jìn )地主之谊(yì ),招待我?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huǎn )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dǔ )气。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zì )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jiān )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yóu )得叹息了(le )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zěn )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wèn )既不会被(bèi )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