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hǎo ),既然(rán )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yī )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dì )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jìng )地跟傅(fù )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顾倾(qīng )尔没有(yǒu )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永远?她看着他,极(jí )其缓慢(màn )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原来,他(tā )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de )犹豫踟(chí )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shǒu )头的一(yī )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可是她却依旧(jiù )是清冷(lěng )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wài )出吧?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shì )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hái )是放不(bú )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huò )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sān )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yǐ )警方那(nà )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shì )这么伤(shāng )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zǐ )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chē )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yě )许悲剧(jù )就不会发生了呢?